武巴圖氣的都快嘔血了,甚至都想大哭一場。從小到大他就沒這麽憋屈過,積攢了一肚子火氣本想發泄一番,結果人家連個機會都不給。
輸贏就在這一瞬間,規矩就是規矩,不管武巴圖怎麽咆哮,張如明依然像個勝利者一般回到了座位上。雖說大夏一方先輸了一場,但有心人知道勝利的天平傾向了大夏的一方。特別是澹台明月,眼神中甚至溢出激動的淚花。
李建山第二個出場,麵對高大強壯的對手,李建山試探的過了幾招。對手一身橫煉功夫,這種擊打根本就是在撓癢癢。就在對手不屑的眼神之中,李建山突然變招,偵辯司陰毒的手段立馬在他身上顯現出來。踢襠砍脖插眼睛,幾下子就把摩羅國侍衛打翻在地。
李建山示威的看了段琅一眼,那意思看你的了。段琅嘴角彎起一道弧度,目光卻看向了澹台明月。雙方的賭約雖然不能說一言九鼎,但在澹台宏石的見證之下,最起碼可以讓武巴圖空手而歸。
武巴圖整個人仿佛呆滯了一般,他的眼裏隻有對麵的死光頭,至於賭約之事他早已不放在心上。武巴圖此次前來北明,原本就不是為了明月公主的美色,身為太子的武巴圖身邊不缺絕色女子。摩羅國雖然強勢,但也受製於西越和北明的雙線夾擊。此次太子前來求婚,也是想暫時安撫住北明,摩羅國好騰出兵力痛擊西越。至於能不能娶到澹台明月,對武巴圖來說根本就無所謂。他的目的,是要讓北明覺得摩羅國在向它示好。
段琅站在場內,麵對身高體闊的摩羅國侍衛,他倒是有一種當年麵對大熊的感覺。這場戰鬥沒有什麽懸念,對方不是摩羅國大內高手,麵對在山林裏廝殺了十幾年的段琅,他連偷襲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經過了周廣記的特訓,段琅每日勤加練習不敢有任何懈怠。因為段琅知道生死之間哪怕多出一絲的力道,比對方快出一指尖的速度,就有可能從地獄門口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