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而坐的大皇子趙德光,麵色不悅的看著張如明。這裏可是金鑾殿,即便父皇不在寶座之上,不聽宣召就闖進來,那也是大不敬。
二皇子德慶卻是麵色平靜,他倒是很欣賞這位上官天師。因為滿朝文武大員,也隻有這位上官天師,敢公然掃了於禁的臉麵。就憑這一點,值得他二皇子拉攏。
兩位皇子都沒開口,唯有三皇子德章,陰沉著臉怒道,“什麽人敢如此大膽,不聽宣召直接闖入金鑾殿。來人,給本皇子趕出去。”
三皇子說完,於禁眉毛一挑,剛要出言製止,就聽著上官玄悟手舉尚方寶劍高聲喊道。
“三皇子莫急,看到我手中的寶劍了嗎?這可是陛下親賜的尚方寶劍,陛下責令本天師監察天下如朕親臨。既然如朕親臨了,怎麽,連陛下進這金鑾殿,都要向你三皇子打招呼不成?”
三皇子德章心中一震,趕緊說道,“你~你別亂說,本皇子指的是你,我可沒說父皇。”
聽到張如明軟刀子懟了三皇子,大皇子德光心中暗樂,看張如明的眼神也不像剛才那麽反感了。
大皇子故作大度的說道,“上官天師勞苦功高,又有父皇禦賜的尚方寶劍,這種小事就不必計較了。上官大人,你們欽差隊伍一路辛苦,不在天師殿修養一下,為何到了金鑾殿?”
張如明笑眯眯的拱了拱手,“還是大皇子體諒人啊,其實本天師也不想來,怎奈昨夜做了一噩夢。”
說到這張如明微微一頓,看著文武百官接著說道,“本天師夢到我那幾十名死去的黑甲衛,來向本天師訴苦。他們說啊,天師大人~您得給我們伸冤,胡威臨雖然死了,但是真正的主謀還在逍遙自在。您要不給我們伸冤,我們這些冤魂就天天纏著你不放。聽到他們的哭聲,本天師也是肝腸寸裂。這不,本天師無奈之下隻有來此向三位皇子討要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