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裏,我見識到了黨衛軍的作戰意誌和技巧,說實話,我應該為自己過去的成見說一聲抱歉,你們都是好樣的……再見吧!朋友!請好好保重!”
德意誌國防軍中士、出色的反坦克炮手及蹩腳的步槍射手路易斯.黑爾維希,站在施普雷河橋的橋頭向林恩道別。兩者之間雖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之處,可他們終究屬於兩支姓質截然不同的戰鬥部隊,彼此之間並不存在真正的隸屬關係,何況黑爾維希一心想要在最適合自己的戰鬥位置上發揮作用,繼續留在這支黨衛軍作戰小隊,也隻會埋沒了他的炮術才華。
“再見,朋友!”
林恩伸出右手,彎肘向下,兩人隨之像是當空掰腕一樣將手握在一起,惺惺相惜之情溢於言表。
望著黑爾維希毅然邁步走上大橋的堅定,林恩一時間卻對自己的方向感到迷惑。
“糟了,馬科斯和卡爾還在戰場上!”
沃夫魯姆這一聲驚呼頓時讓布魯爾、諾亞和另外幾名士兵紛紛把目光集中到林恩身上。有人說,指揮官就像是父母,既擁有指揮調配士兵的權力,又同時肩負著培養他們、保護他們的義務。這話林恩深表讚同,雖然當初是考慮到近距離伏擊蘇軍坦克的戰鬥實在太過艱險,才讓兩名年輕的列兵擔當難度更低的“自由戰鬥”任務,即便蘇軍真的弄來了探照燈,他們也未必要冒險將其射滅,但戰場終究是危機四伏之處,這兩個都還不滿18歲的士兵又缺乏足夠的戰鬥經驗和心理素質,單獨留在戰場上確實不讓人放心。
為了在關鍵時刻拉走隊伍,林恩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營造正麵形象,從當下的情況來看,這些努力已經取得了非常明顯的成效,自然不能讓它在這個時候轟然倒塌。於是以決絕的目光掃過跟隨自己的每一名士兵,包括那兩個臨時拉來搬運傷員的,然後開口道:“我說過,任何時候都不會丟下任何一名同伴,馬科斯和卡爾是我們的同誌,是我們的小兄弟,他們雖然缺乏經驗,但滿懷對元首、對德意誌的忠誠,是我們值得驕傲的夥伴!現在,我將重返戰場召集並帶回他們,你們大可在這等候,我隻需要誌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