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怎麽將這招用出來了。”看到言門身上那一層淡黃與淡黑相交織的光幕,言方源不由握緊了拳頭。
冥王不動鍾,是言氏家族的一種高級武技,隻有家族成就與貢獻高到一定程度的人才可以學到,是體育方麵強者夢魅以求的東西。
而且這門武技對肉體的強度非常之高,如果沒有一定強度的肉體那根本不可能練成這套功夫,在言氏家族的年輕一輩中,也隻有言門一人練成了這門武技。
在一開始言方源的規劃中,言門的冥王不動鍾應該是在最後幾場比賽中拿出來當壓軸用的,但是現在僅僅是第十場比賽便將其拿了出來,這在言方源看來簡直是平白廢掉自己一個底牌,自己在上場前就曾和言門說過,就算是輸掉比賽也不能用出冥王不動鍾,這一招是完全能夠在出其不意間廢掉對方一名大將的存在,在言方源看來這一招應該留給的那些超級勢力精英,而不是楊熾這樣的隊伍。
其實在場上的言門在用出這一招後也後悔了,但是楊熾給自己的壓迫實在是太大了,那一推瘋狗一般的藤蔓僅靠著自己的大盾和肉體根本沒法抗下來,更何況那藤蔓一眼便能看出是有毒的,言門也不敢讓自己輕易受傷。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一想到如果自己僅僅因為這些植物就可能被打敗,想到在失敗後沒準兒還會被嘲諷,言門便是氣不打一處來,在自己看來,輸給誰都行,但就是不能輸給這個侮辱自己家族的人。
不過現在自己既然已經動用了冥王不動鍾,那這場比賽已經沒有了懸念。
“死來!”這一次,言門沒有了多餘的廢話,畢竟自己這場比賽用了這套武技,那就是贏了也沒有什麽可喜悅。
言門右手握拳,緩緩抬起那滿是傷疤的右臂,在其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幾乎取暴露在空氣中的紅頭芋血管在一次扭動起來,其中一些血管甚至因為輸血過於凶狠而崩裂,點點鮮血滴噠在地麵上,染紅了那滿是石粉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