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林峯就知道是誰來了,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本不想插手此事,然而現在他知道,此事自己不插手可能不行了。
聲落人至,一襲白衣,身高七尺,麵貌英挺,臉帶一絲怒意,不是夏侯皓月又是誰。
“夏侯公子?你怎麽來了,那…那……”花熏然見到夏侯皓月突然出現,一陣莫名的驚喜,本想問問恩人有沒有來,話到嘴邊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恩人叫什麽名字,不知道如何稱呼了。
“熏然姑娘,不好意思,夏侯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夏侯皓月朝花熏然笑了笑,略微抱歉地說道,看著意思他是沒明白花熏然後麵兩個那地意思,也或許是他直接選擇了忽略。
“熏然,這位公子就是救你的那位公子嗎?”
花熏然正想客氣一番,卻聽她師父沈千尋地聲音已經傳來,當即轉身恭敬地道:“這位夏侯公子雖不是救熏然地人,不過他當時一直在場,是救我的那位恩人的朋友。”
“嗯,那就好!”沈千尋在見到夏侯皓月出現時先是一喜,隨後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黯,不過依然朝夏侯皓月拱手道:“多謝夏侯公子與貴友對小徒的救命之恩,還請公子給大家說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以揭露煙雨閣這些偽君子的真麵目。”
“額,”夏侯皓月聞言俊臉微微一紅,急忙還禮,訕訕的道:“沈穀主客氣了,夏侯慚愧,熏然不是我救的,救熏然的是……”
“是他,就是他。”
夏侯皓月的話沒說完,隨即被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
眾人隨聲望去,隻見跪在地上的聞鐵聞鋼二人此時正用手指著夏侯皓月,臉色非常的怪異,似驚還喜的樣子。
林峯雙目中神光一閃,他已經預料到夏侯皓月的出現不會對落花穀的處境沒有一絲幫助,反而會讓形勢變得更複雜,搞不好還會因此而動武。此時見到聞鐵二人的表現,馬上就印證了他的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