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守歲夜之後就再也沒有下過雪了,可是每日都非常寒冷,草木霜凍,躲在屋子中,享受著炭火的溫熱方是度過這冬日的題中之意。三日來,漢州地百姓均被囚禁在俘虜營,雖說是原先地右銜衛軍營改建,可除了一圈柵欄之外再無遮風擋雨的片瓦,百姓們被一串串地用腳鏈捆綁在一起,吃喝拉撒全在這個營地之中,猶如牲畜一般。
終於有年老體邁地扛不過這份非人地待遇在無限的不甘中淒涼的死去,也曾有漢子向下唐兵抗議,可換來的是一頓毒打。漢州的所有官吏都被關押在府衙附近的另外一些特質的鐵籠中,這些鐵籠四四方方,都很狹小,人在其中既抬不起頭也伸不開腳。木清遠則被單獨關押,他在位置正好可以看清楚嚴於信,不知道是偶然還是下唐人的刻意為之。
三日了,嚴於信的傷口都已經結痂,水米未進,氣息奄奄,垂著頭,散亂的發絲在寒風中飛揚,全身僵硬,一動不動,已經與死人無異。即便木清遠自己處境也好不到哪裏去,可他依舊努力趴在籠子裏朝嚴於信張望,渴望能看見他哪怕是嘴唇的一絲顫動。
“列隊!”樊曳氣勢昂揚的從府衙中大步流星的走出來,一隊衛兵肅立等候中,一匹高頭大馬站在隊伍的最前頭。樊曳翻身上馬,策馬經過了嚴於信,瞟了一眼,繼而來到了鐵籠子前麵。
“木大人,你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不然待我回城之後你可得更加記恨於我了,哈哈哈!”
木清遠並不明白樊曳這句話的用意,看著他趾高氣揚的揚長而去,心中的不祥感覺在慢慢得到印證,難道。。。。。。
樊曳本想直接告訴木清遠,本將軍現在就去拿下江州城,而且還不費一兵一卒!可那個晏童偏偏又拿汗王來壓本將軍,非要守口如瓶,真是膽小如鼠!還有那個南宮澈,每每都站在晏童一邊,六部果然沒一個好貨!呸,樊曳吐了一口濃痰,來到南城門糾集了三萬兵馬前往江州,想要將怒氣都發泄在戰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