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陣笛聲便開始在城門附近響起,清脆悅耳、攝人心魂,可惜這笛聲根本不能欣賞,在進入耳朵之後,它給軀體帶來的是無盡的酸痛,所有地金甲衛們都開始因為痛苦而捂住耳朵,同時渾身漸漸失去了力氣,跌倒在地開始嚎叫掙紮。
淩緋顏也不例外,她能感覺到樂音仿若蟲子一般鑽進耳朵,全身泄了氣一般開始變得疲憊,同時四肢百骸有千萬隻地螞蟻在啃噬皮肉而疼痛難忍,讓人根本提不起任何戰鬥的勇氣和欲望。
有賴於樂聲地幫助,下唐軍開始肆意砍殺放棄了戰鬥地金甲衛,砍瓜切菜一般。當先地那名女子,婀娜的走進城內,她的身後跟著另一名絕色女子,眉眼沒有她姐姐那般魅惑反而有了一絲清純,她手持玉篪,竹葉青色的玉篪中不間斷的傳出樂聲。
原本依靠九宮陣困住了伽特奴的司衡等九人也受到了樂聲的蠱惑,在力竭之後,九宮陣也就徹底失效,伽特奴咧開大嘴笑了起來,一個抬手便取了一名金甲衛的性命,隨後他幹脆的將組陣的九人一個挨著一個的取了首級,直到來到司衡的麵前,伽特奴並不著急動手,他俯下身來對司衡說道:“看來你是個頭目,這陣勢是你想出來的吧?能將我困住,你算是第一個!自然不能讓你這麽快就死了!”
司衡忍著全身的疼痛,勉力用長刀支撐著半跪著,依舊不屈的抬頭正視伽特奴,邪惡的一笑道:“你少牛吹行麽?你個傻大個兒,人家那是不屑於困住你,也就是我還能不嫌棄的搭理你,你可得好好對我啊。。。。。。。。啊!”
後麵這聲淒厲的嚎叫是發自肺腑的,司衡被踢翻了之後,左腿被伽特奴用力一腳踩斷了,這一腳恰好踩在了膝蓋處,疼的司衡實在是說不出逗趣的話來了,隻能抱著左腿倒吸涼氣。
伽特奴獰笑著,像是在折磨一隻受傷的動物,在滿意了之後決定甩開奪命羅盤打算徹底結果了眼前人的性命,羅盤邊緣劃過司衡的鎧甲卻錯開了其頭顱,司衡抱著雙腿連著幾個後空翻,忍受著腿部的傷痛和不斷傳入腦子的魔音。可躲過了這一次卻躲不過下一次了,伽特奴仿若是很享受魔音,不但沒有出現力竭的表現反而愈發的來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