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韶寧同樣讓邢崗即刻過河,不管邢崗如何請求,宣韶寧以上級的口吻命令他即刻過河,不準延誤!
“段朗,你也趕緊走!”
“你呢?不能再耽誤了,破裂很快就會延伸到我們這一片的!”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金甲衛被困在對岸,我得給他們留下一片能夠度過地冰麵!”
“就憑你?你如何能阻止這一條洮水,你看到水流有多湍急了麽?你聽見掉落之人地哀嚎了麽?你不要逞能了!”
“隻要有一線機會,我就要嚐試!”
“你想當英雄?英雄的名頭大多都是用性命換來地!”
“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段朗,我們同窗這麽多年,你難道還不懂我?”
“那麽你懂我麽?你認為我段朗是那種在關鍵時刻自己逃命而不顧同窗死活地人麽?”
宣韶寧看著段朗嚴肅地表情,他一時間啞口無言。
“不要再做無謂的爭執了,你要留下來,我就陪你留下來,你要怎麽做,快說!”
“好!”宣韶寧抽出了鈞烏奮力劃開腳下的冰麵,“將這片冰麵砸裂讓那些裂縫不會延伸過來!”
“你確定這麽做有用麽?”
“你還記得在草場上遇到大火的時候主動燒掉一些草坪來自救的方法麽?我也就是依葫蘆畫瓢嚐試一下!”
段朗隻好照做,兩人合力將腳下的冰麵劃開了一道口子,但是範圍僅限從安州城北門到洮水中間,他們也不確定,隻能先這麽試試。原先百姓過河的那一片冰麵此時已經徹底成了水麵,這一段裂口一直延伸到了上遊直到視線之外,如今能夠渡河的隻剩下了下遊的一部分冰麵了。
一部分的百姓和耿彥部的金甲衛悉數都被困在了安州城北,他們陷入了敵人的包圍圈之中。麵對著敵人猛烈的進攻,每一刻都有戰士倒下,而一些過於害怕的百姓則開始嚐試跳入洮水想要靠自己遊到對岸去,這無異於自殺,此時的洮水水量充沛、水流湍急、水溫冰冷,一旦跳入水中,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體力耗盡而被衝到下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