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內的來自於閔州刺史梁無用和雲州司馬陳康繼的奏章已經悉數堆在梁帝地案頭,所有奏章地內容都大同小異。對於他們的片麵之詞,梁帝始終在等待豫王地奏章,可是豫王開赴東南前線已經有十日了,除了收到了一份奏章之後便再也沒有收到任何地消息了。
梁帝重新翻開一份奏章看了幾眼,因為憤怒直接將奏章狠狠摔在了地上。
“哼!老四抵達安州城卻不敢出城迎戰,坐看東南一線地土地盡皆淪於敵手,老四究竟是在打什麽主意!”
一直隨侍在旁的崔公公正準備去撿拾奏章卻被梁帝阻止。
“立刻宣襄王、陵王、蔡權、曹子敬和廖臻入宮!”
“遵旨!”
半個時辰之後,五人神色匆匆的走進了立政殿,瞥到梁帝陰沉的臉色,眾人慌忙下跪請安,話還沒說完就被梁帝嗬道:“平身,你們都來看看這些奏章!”
崔公公立刻將一摞奏章分別遞給了幾位皇子和大臣,眾人快速閱覽之後臉色都出現了變化,不過變化的方向卻不一樣。
“啟稟聖上,僅僅是閔州和雲州的一麵之詞做出定論怕是有失偏頗的。”蔡權作為丞相,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說話,“還需要豫王殿下的奏章相互印證才可以的。”
“讓朕惱怒的就是老四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戰報傳送過來!朕隻能從這些奏章之中去了解前方的軍情!”
“父皇,兒臣相信四哥是不會做出如此之事的!”襄王明確表示自己對豫王的支持,“四哥不是第一次帶兵出征了,他做事向來穩重,絕對不打無準備之戰,也許固守安州城是四哥的一個戰略。”
“兒臣並不這麽認為!”陵王出列說道:“東南三鎮已失其二,隻有金昌城在手的情況下若是一味固守隻會讓敵人有機可趁將安州和金昌城割裂開來,如此一來兩城互相不能救援隻能各自為戰,這樣才是兵家大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