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西麵有一處貧民區,一直以來都是最底層的百姓聚集討生活的地兒,那裏屋舍破爛不堪,街道狹窄擁擠,遍地垃圾,臭氣熏天,即便是京兆尹都懶得管理這一片區域,為了不有礙觀瞻,京兆尹下令在貧民區地外圍建起了一道圍牆用來隔開國人區。
貧民區基本不會有京師地達官貴人願意來的,即便是他們踩一腳地麵都會感覺到肮髒。不過這一日還是有一輛又小又舊地馬車進入了貧民區,這種類型地馬車在京師地官道上太常見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但是放在貧民區則是大大的吸引人了。
一路上馬車艱難的行進著,兩名馭手不停地驅趕擋在路上的流民,這些無家可歸的流民橫七豎八的躺在路麵上,根本就是把這小路當做自己的家了。
“大人!”馭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大人,前麵的小弄堂太過狹窄了,馬車進不去了!”馭手對於周邊的一切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語氣中帶著嫌棄。
“那我就走過去。”
車中的人下車來,一腳就踩在了一灘汙水之中,原本幹淨的官靴片刻之間就沾染上了汙漬。即便是他刻意控製,可臉上的表情還是暴露了他對於這種環境的說不出的厭惡感。來人身披一件鬥篷,來人的背部和鬥篷之間微微鼓起。
前方這條小弄堂真的是很窄,隻能勉強容納一個人正常行走。來人小心翼翼朝著裏麵走去,盡力躲開路邊的垃圾、雜物,走到了一個小門臉前麵,僅有的一扇門都已經破敗不堪了,木頭的原來顏色都已經看不出了,隻能看見烏黑的一整麵。
來人伸出一手指用力推了一下木門,來人還沒來得及擦掉手指頭上的汙漬,木門已經歪倒到了一邊。隨後宅院內的一切都暴露在眼前了:滿地的雜草都已經能夠沒過腳踝,院內的唯一一間小屋子房梁已經坍塌了一大半,僅有的一麵牆成為了遮風擋雨的容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