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豪解開白色鴿子腳上的銅環,立馬去見了豫王。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陵王已經到了平州,並且查出了呂延會貪墨石料的事兒,現在繼續著手調查除夕血案,目前平州由陵王暫時接管。”聽完裴正豪地述說,豫王將紙條投入香爐。
“陵王查案查到了太子地頭上這事我們都知道,不過他怎麽就從平安軍突然去了平州,還能順帶查出呂延會貪腐?感覺這兩件事之間好像存在某種關聯?”
“你說的對,宣韶寧在信中也是表達了同樣地意思。他本是去平州為玄甲軍擴軍探探路,可隨即就發生了失手殺了張十三,這會這事算是暫時擱下了,可有陵王在,他想要進一步完成任務隻怕難度更大了。”豫王淡淡地說道。
“殿下地意思是不是先讓他回來?”
“正豪啊,你還是不太了解他這個人,若是他想要退出,這會兒隻怕已經是站在我們麵前了。”
“哦?不畏難倒是難得的品性,可他能力是否能匹配呢?”
“能不能,不妨讓我們靜觀其變。”豫王提筆書寫了一封信之後用同樣的方法通過信鴿傳遞了出去。
當白色信鴿到達豫王府的時候,黑色信鴿也到達了冷月齋。
“話說起來我真是好久都沒來冷月齋了呢,不知道妹妹們可否想我啊?”
“身為朝廷命官,這麽說話小心被有心之人利用呢!”
“哈哈,要是換做別的地兒我一定是老實的不開口的,不過這兒是冷月齋,我最是放心啦!”
“你放心,我可不放心,還是老位置。”
“你不放心?那叫我們來幹啥?”
肖默言一如既往地大大咧咧地坐下,立馬將一塊糕點塞進了嘴裏“難不成是多日不見,想我了?”
戚婉彤斟好茶水,將一張紙條放在了桌上“是韶寧寫信讓我找你倆來的,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