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議事堂。
楊頡站在一麵碩大的東胡地圖麵前靜靜看著,沈銘站在他身後,同樣默不出聲。不知過了多久,沈銘終於開口:“老將軍早就注意到此人了吧。”
楊頡背對著沈銘,“老夫鎮守邊疆,著力防範東胡,對於封居城內的各色人等都不可掉以輕心。”
“老將軍可知此人底細?”
“此種事非老夫分內事。”
“多謝老將軍出手幫忙,抓住此人就能解開京城之內地諸多謎團。”
“沈老弟啊,老夫並不知你們來地目的,老夫也隻是應故人之求出手相幫,完全是私人情誼,不值一提地。”
“老將軍之心,沈某明白。沈某畢竟無一官半職,抓住朝廷逃犯押回京城這事還是需要老將軍從旁協助地。”
“這事並不難,沈老弟雖然不是朝廷中人,一身布衣,可你同行之人中不就有朝廷命官麽?若人手不足,老夫倒是可以幫忙地。”
“沈某謝過老將軍了!”
“回去後記得告訴白石,老夫已經多年未能和他交手下棋了,待老夫解甲歸田定然再去找他。”
“老將軍放心!”
抓住吳哲的第二天,沈銘就和三人在楊頡派出的一行人馬幫助下押送吳哲一眾人犯啟程回返京城。離開京城已經十日,之前說好的三日假期早已經超期,宣韶寧心裏很清楚可當初還是一口答應要來查清楚案情,而事件的經過也早已通過飛哥傳書送去了豫王府。
一回到京城沈銘就將吳哲一行人送至了大理寺,並將案情說了個清楚明白,有了之前木晉的告知林堃也並未感到意外,隻是對著畫像將吳哲來回好是一番對照,直到最後確認無誤之後才覺得不可思議,立即將吳哲收押審問。
大理寺的牢房不比刑部,能關押的犯人數量少,平時的看守也不甚嚴格,而此時的大理寺牢房卻因為吳氏父子同呂延會的收押,看守嚴了許多。林堃站在審問室內,看著獄卒將吳氏父子提押出來,當吳大年看見自己的兒子戴著鐐銬出現時,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