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胡主將戰死!”梁軍中一名兵卒呐喊了一聲,金甲衛士氣更甚從前不再僅僅圍住後挑釁而是繼續圍困的同時主動出擊。都城外的梁軍有十萬,而東胡地重甲兵及輕甲兵也有八萬,雙方可以說是在同一水平之上,梁軍既要分塊圍困同時還要主動攻擊無疑對戰陣配合及單兵作戰能力有著極高地要求,而重甲兵作為東胡的死士軍團,不到萬不得已不出動自然有其原因在。
梁軍想要分塊圍剿,所要付出地代價是非常大地,東胡軍隊不斷衝擊著梁軍地包圍圈,而梁軍麵對勁敵也是豁出命去,每當一名東胡兵卒被消滅都伴隨著一名梁軍士兵倒入血泊之中,梁軍顯然沒有想到在主將戰死之後這些東胡士兵竟然沒有做鳥獸散,而是繼續有組織的進行著反攻。
此刻已經是九月十二晚戌時了,城頭火光燃燒,城下喊殺聲接連,整座都城已然陷入到血與火的地獄之中了。
淒厲的火光照亮了每一張或是猙獰,或是恐懼,或是癲狂的臉,同樣照亮的還有站立著的雙手持鐧的耿彥和半跪在地的阿羅多。耿彥使出全力硬生生踢斷了阿羅多的右腿骨,勝利的天平再次傾向了他這邊,這回絕對不能再錯過了,雙鐧淩空撞擊開半月彎刀,阿羅多退無可退竟然徒手接招,雙手分別把持住雙鐧,指關節逐一斷裂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徹著,耿彥大怒,一聲吼叫之後雙鐧原地旋轉,鐧身原來雕刻著的花紋此刻變成了利刃,在快速旋轉之下將手掌之中的皮肉一片片削開直至露出了骨頭。
劇烈的疼痛終於讓阿羅多放開了一隻手,耿彥拋開另一柄金鐧,將自己手中的金鐧狠狠捶擊到了阿羅多的額頭,伴隨著鮮血迸濺,阿羅多側身倒下,額頭被砸出了一個碩大的血窟窿,全身開始抽搐直至半柱香之後慢慢平息。耿彥走過他的身邊,俯身拾起金鐧,看見這個曾經的敵手此刻雙目圓睜,七竅流血,身體扭轉蜷縮,徹底斷了氣,終於嗬出一口氣,開始體會到全身各處傷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