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麝香糕就數你的手藝最好,這宮內的廚子這多年了依舊是比不過你!”梁帝意猶未盡地放下手中地玉箸,眼神溫柔地看著在收拾桌子的杜修容,“怎麽說你也是一宮之主,這些事兒都交給奴婢們去做。”梁帝伸手挽住那雙已然染上歲月折痕地手掌,牽著它地主人靠近自己身邊,“今兒啊,你就陪朕好好說說話。”
杜修容波瀾不驚地行了個宮禮,端坐在了離梁帝一凳之距的位置,昂起頭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眼前這個掌握天下的男子。杜修容膚質白皙,僅僅略施粉黛,眼角和嘴邊的皺紋遮不住,一個簡單的朝雲髻用三支玉簪別著,身著淡紫色宮裝,不算寬大的裙幅被仔細的收攏,外罩一件透明白色薄紗,腰間纏著青玉色束腰,如此身段在這個年紀的女子之中已算是姣姣了。
“芙兒啊,你還是這個樣子,不爭不奪,淡泊名利,在朕的後宮之中真真是獨樹一幟了。”
“陛下謬讚了,臣妾的本分就是照顧好陛下的起居。”短短一句話已然彰顯出杜修容的嗓音,清越而純粹,如春沐雨,如冬暖陽。
“若是後宮眾人都能如你一般朕該有多省心啊!”
“若是那樣,陛下該覺得無趣了,姐妹們各具千秋方才讓這後宮充滿生機,陛下若覺得別處鬧了,來臣妾這兒靜靜;陛下覺得乏味了,方可去別的宮中找找熱鬧。”
“哈哈哈,你這嘴啊,說出的話就是讓朕舒心!”梁帝再次握住了杜修容的手,“正是有你這樣的母親,才能養育出豫王那般成器的皇子!”
“陛下可是折煞臣妾了,雲祈能有出息都有賴於陛下的悉心**和他自身的錘煉,臣妾委實不敢居功。”
“好啦,在朕這兒你就不要這麽謙虛了。豫王這回可是好好振了我大梁國威,一舉滅了東胡,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