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西涼,入冬的步伐雖然較之梁朝要晚一些,可現今也是天氣寒涼了,自從一月前那場滅胡大戰結束之後,梁朝同西涼之間再無別地國家作為緩衝地帶了,一座夏延山成了兩國地邊界線,曾經的東胡如今成為了梁朝地蒼州和漠州,廣遠軍陳兵在了這片土地也意味著將部隊部署在了西涼地北門戶。
這一日,數輛青蓬車轔轔駛進了西涼地都城——宛城,車輛入城後在工坊區晃悠了一陣之後進入了官署區,最後在一座氣勢雄偉的府邸的側門停下來,一個當門的小廝迅速將來人引進了府邸。這座三進九門的煌煌府邸乃是西涼九王之一的休屠王的居所。
當門小廝將來人們引導至影壁處便恭敬的退出了,接著由另一名侍從引導,就這樣走了三程換了四名引導之後,來人終於在校場見到了府邸的主人。
入冬歲月裏,休屠王依舊光著上半身,身上汗水橫流,如此的嚴寒天氣裏,整個人猶如一個蒸屜,周身不斷冒著騰騰的熱氣,一寸寸的鐵打般的肌肉完美的鑲嵌在身體上,將男性的健美展露無遺。
“主人”侍從呼喚一聲,休屠王將手中的長槍隨意的拋給了身後的陪練,轉身看著來人“自從接到獨孤大人的信,本王就一直在恭候了!”中氣十足,聲音洪亮。
“讓王爺久等了!”獨孤具笑吟吟的客套,“下官一日不敢耽擱,日夜兼程總算是在約定的日子趕到了,沒有錯過同王爺的約定。”
“哈哈哈!獨孤大人何必這般謙虛,難不成是被梁人嚇破了膽了!”多人在場休屠王卻是這般言語很是不給麵子,若是換做他人定是尷尬不已,獨孤具卻絲毫不變神色,保持著真摯的笑臉。“下官曆來膽小,王爺又不是不知道,王爺這是取笑下官了。下官此番前來就是希望西涼不要如我下唐一般再遭梁朝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