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點起的。”
一碰麵,還沒等丁廣碩開口,就聽見葉瑀先張口問道。
還一直沉浸在昨夜噩夢裏渾渾噩噩的丁廣碩被葉瑀這麽冷不丁的一問給問懵了,他剛準備去抱起葉瑀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了愣神然後用一種機械的毫無情感的口吻回道:“哦,今天六點多。”
說完丁廣碩繼續之前的動作將葉瑀抱上車。
葉瑀坐在副駕駛位上對收拾好輪椅,走到駕駛位置的丁廣碩說道:“昨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是七點半,你關機了,看來你睡了十個小時左右,睡眠很充足,難怪前兩天泛血絲的眼睛變得明亮很多,這臉也比前兩天有氣色。”
“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過電話?”
丁廣碩上了車後,聽到葉瑀的話眉頭微微鼓起一個川字,看了看對方那眼神似乎再問為什麽打電話。
“昨天晚上臨時起意想去那個流浪者酒吧看看,想叫上你一起去,後來打電話說你關機我就自己去了。”葉瑀聳了聳肩道。
丁廣碩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繼續問道:“老葉你去流浪者酒吧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的確。”葉瑀微微頷首一字一頓道:“我通過詢問流浪者酒吧的工作人員和老板得知顧惜樂以前是那間酒吧的酒保,而且服務過邰正虎好幾次。”
葉瑀話說到這裏從兜裏掏出手機播放了昨天與酒吧張老板的對話,播放完畢後,葉瑀目光注視著丁廣碩,而後者很快就知道葉瑀這句話所言何意,他幾乎是目瞪口呆的表情對視葉瑀。
“沒想到這個王八蛋用假名潛藏在流浪者酒吧這麽久,看來對邰正虎的選擇並非是隨即,而是蓄謀已久。”
“看來睡一覺腦子也轉快了。”葉瑀滿意一笑打趣道。
但很快葉瑀收斂笑容正色道:“所以我覺得祝福財也可能被顧惜樂盯了很久,昨天晚上決定今天想去工地看看,說不定會工地裏有人認識顧惜樂,叫你來是為了方便一些,我坐著輪椅可不容易在工地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