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這裏雷愛國腦海裏不由得腦補出艾小暖腦袋被砍下後的慘景,心猛然悸栗細思甚恐,隨即感到無奈又無力,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麽斷了,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像丁廣碩一樣的慶幸,還是該沮喪。
……
顧惜樂靜靜的坐著,思緒卻一直停留在今天下午帶回來那個叫葉瑀家夥,已經兩三個小時了一直攤在輪椅上沉睡不醒,他在王大河家與之算得上有過淺談之緣,那個時候並不覺得這個男人除了身患殘疾外並沒有什麽獨特之處,可後來在他告知老師這個叫葉瑀的家夥造訪過王大河後,一直以來在他眼裏一向沉著冷靜,在任何情形下都保持巋然不動,對於任何事情都不以為意的老師居然眼中流露出了令他都會感到驚訝的目光,那神采乍現就好像孩子看見了日夜期盼的玩具一樣驚喜萬分,又仿佛一個酒鬼得到一瓶茅台一般的激動,可這種情緒居然會出現在他心中無比崇敬的老師的臉上,是多麽的不可思議,尤其是對方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殘疾人。
從他將葉瑀帶回來直到現在,老師就一直跟那個殘疾人兩人待在房間顧惜樂卻並未聽到從隔壁聽來的任何響動,時間仿佛靜止,空間似乎定格,也隻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提醒他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而一直在這間屋子裏並非隻有他一人,還有最近鬧得Y市警方滿城在尋找的女記者艾小暖,顧惜樂倚牆而站半低著頭時不時眼睛向房間燈下望去,瞟幾眼共處一室的那個女孩,他不敢直勾勾盯著這個女孩看,或許是從小到大的陰影又或者是對後者的一份愧疚,都讓他不敢用一份坦然的心態去直視她。
“你又抓了一個人進來?”那個女孩睜著一雙靈動清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與此同時開口問,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對他並沒有心懷多少懼意,可能她早就看出自己是披著狼皮的羊,也可能是這些天他沒有做過什麽傷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