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一道夾雜著怒火的斥責聲打破了房間裏的寂靜。
“為什麽這次林家投毒殺人案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怒聲剛落就聽到一個平淡冰冷的聲音用一種極其輕蔑的語氣回應道:“我做事情什麽時候要跟你打報告了。”
那個怒意橫生的聲音似乎對於對方這種自負的口氣越發不滿,音調提高了不少喊道:“我們是搭檔!你這樣一意孤行是會出大亂子的!你一個人折了送死我不管,但不要拉上我!”
“嘖嘖嘖,瞅瞅你現在這樣子,就跟那些瘋了的野狗一樣不明就裏的亂咬一通。”與之相反,那個冰冷的聲音依舊聲調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譏嘲的成分鑽入另一個人的耳朵裏,未等對方出言駁斥,他又用一種平和安撫的語氣說。
“不要擔心,這次視頻裏的人隻有我,毒藥雖然是你給我的,但那些蠢貨警察怎麽會查到的,我想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毒藥是咱們自己做的,而且這次還平白無故賺了一百多萬,要知道組織裏的規矩是一切花銷自己想辦法解決,他們可不會管咱們吃飽穿暖還是饑寒交迫。”
之前帶著怒意的聲音一聽到錢這個字情緒好像沒有那麽炙熱冷卻不少,說話的音調也比之前降低不少不再刺耳,但還是有些不服氣道:“那你也不能擅自行動!”
“行行行,那筆錢我已經給你轉了四十萬了。”冰冷的聲音不耐煩對方的嘮嘮叨叨。
“隻給四十萬麽?”對方對這個數字十分不滿的說道。
那平淡的聲音很是闊氣道:“不夠我再給你打,錢管夠,隻不過我要你查的事,你可不能怠慢……”
清晨,葉瑀推著輪椅走在學校對麵的小吃街上,呼吸著街道上各種早點攤混雜的味道,葉瑀的肚子早就已經饑渴難耐。
“牛肉麵還是餛飩,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葉瑀看了看大學外街道左邊側的老王牛肉麵,又頭轉向對麵看了看夫妻餛飩,有些難以取舍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