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個聲音除外——在酒吧正中央有個小高台,大小也就幾平方,此時有一個懷抱吉他的青年男人戴著墨鏡在上麵吟唱著一首民謠,他留著不長不短的頭發,上身著一件白色襯衫,下半身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運動鞋,不過看款式和磨損度這雙鞋有年頭了,他的聲音很輕柔,又不失韻味,歌詞潺潺脫口間指尖撥動琴弦。
忽然這個男人停下了吟唱,他扭過頭衝著門口的位置,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又繼續唱歌。
而此時葉瑀三人正好走進了酒吧裏,葉瑀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男人,葉瑀看見了這個男人對自己微笑,也會心微笑,但是卻沒有招呼他,隻是示意丁廣碩和艾小暖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隨意點了幾杯飲料,看著男人唱歌。
“你要找的就是他啊。”艾小暖注意到剛剛葉瑀和這名吉他男子的互動指著台上的男人小聲問道。
“恩,我一朋友,咋樣他唱歌。”葉瑀點點頭說道。
“不錯嘛,嗓音富有磁性,歌聲很婉轉細膩聽了讓人心神寧靜猶如清泉流入心裏,不過他唱的這首歌我沒聽過,但是歌詞韻律都很好聽。”艾小暖讚揚道。
“不愧是大記者,很會誇讚人,這歌你的確沒聽過,他原創的,好了安安靜靜聽會兒歌休息休息吧。”葉瑀閉上細細品味酒吧裏回**的歌聲。
……
三人一邊喝著手中的飲料,一邊聆聽著青年男人唱歌,此時三人都沉浸在了青年男人的歌聲裏。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後歌聲戛然而止,那名青年男人站起身對台下觀眾躬身,背上吉他,然後慢悠悠的走下台,艾小暖卻壓低聲音驚呼一聲。
“呀,原來他是瞎子啊。”艾小暖看見那名青年男人從背後拿出一根盲人杖。
葉瑀瞟了艾小暖一眼淡淡說道:“有啥奇怪的,你沒見過盲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