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像是。”丁廣碩指著葉瑀的動作,眼珠子不斷轉動隨即瞪大眼睛恍然大悟道:“好像是心髒病!”
“對,鄭康全很大可能性是死於心髒病。”葉瑀恢複了平靜的神情目光落在地上的鄭康全,“不過都隻是猜測,具體情況還是等劉法醫來再說吧。”
……
“唉,沒什麽有價值的腳印,不過在門閂上發現了一處細微的劃痕,在門的門鎖下方的門扇邊緣從裏到外發現了一條劃痕。”一名負責現場痕跡的技術員緊鎖眉頭報告道:“這些劃痕很細,不用放大鏡很難發現。”
雷愛國和林支隊他們來到現場以後仔細勘察了鄭康全的辦公室,劉法醫在鄭康全的屍體拍完現場照後就立馬和老吳他們把屍體運走做屍檢。
“也是,現場腳印這麽多,應該是最開始發現鄭康全死了的那些人走進來造成的。”雷愛國低頭掃視地上雜亂無章。互相交錯的腳印:“不過那個劃痕是怎麽回事?”
技術員舉著手裏檔案袋裏的門閂以及辦公室木門拍攝的照片說道:“還不知道,要回去做痕跡分析。”
“指紋呢?”林支隊看向那名技術員詢問道。
“倒是采集到了幾枚指紋。”技術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說道,“不過要根據當時現場的人員指紋對比,回去篩選才知道有沒有可以人員的的。”
“那你就辛苦一下吧。”雷愛國拍了拍那名技術員的肩膀。
葉瑀在一旁側頭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皮低垂的思索著技術員口中說的那個劃痕,暗自揣測:“劃痕?什麽東西能在金屬的門閂以及木門下端留下劃痕?”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的死者。”林支隊走到葉瑀麵前問道。
“應該是十一點左右我和丁廣碩從宿舍樓往這裏走,發現院長辦公室前圍了一些人。”葉瑀想了想說道,“然後我們聽一名老師說鄭院長出事了,門打不開,廣碩就踹門而入,就發現鄭康全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