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右手擺弄著手裏的Zippo 打火機,大拇指轉動打火輪,小指般長的黃色火焰瞬間映入眼簾,輕輕搖曳,他左手快速的掃過火苗的上方,快速運動而產生的氣流,把火苗又熄滅了,他再次撥動打火輪,那黃色的火焰的光影再一次出現在他的眼睛裏。
他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點燃,然後熄滅,再點燃,再熄滅,他似乎很樂忠於這麽簡單切乏味的遊戲,絲毫不在乎眼前這個人喋喋不休的一堆廢話,是的在他的世界裏,隻要是不想聽的,那都是廢話。
終於那個人意識到他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了什麽,又似乎是這一番長篇大論使自己口幹舌燥,那個人坐了下來,不斷吞咽著口水,潤潤喉嚨。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將打火機隨意丟在了椅子上,慢悠悠的走到雙開門冰箱,打開,取出了一瓶礦泉水,然後遞給那個人。
“我不走。”他冷冷的說著,坐回到椅子,不過這次手裏把玩的不再是打火機,而是礦泉水瓶蓋拋起,再接住。
“砰”那個人將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用力砸在紅木桌上,濺出的礦泉水有幾滴落在了男人白色的西褲上綻放出毫無美感的不規則形狀,他瞥了一眼全是水漬的桌麵沉默不語。
緊接著他看見那個人指著自己,麵目扭曲的怒視自己:“你已經違背了計劃!我們來這裏是為了培養那些心有仇恨的人,指引並幫助他們來複仇!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來崇敬你,信仰你!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麽!卻創造仇恨,然後你挑選了你自己的棋子,你這樣多生枝節!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無縫!”
男人一把接住拋高的瓶蓋,卻沒有再拋起,他臉上始終保持著不冷不淡的微笑,他眼睛盯著那個人的眼睛,聲音富有磁性輕而緩,但話語裏夾雜著不屑:“你的身份希望你能擺正,別仗著你姐姐在組織裏的地位,你就可以肆無忌憚,要知道我也是核心元老之一,我在國外尋覓獵物的時候,你還隻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