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回到了他的小木屋子裏,心裏有些亂糟糟的,他居然不知不覺的卷入了宗門最大的秘密中,還成了什麽鑰匙,要不是這件事他或許會因為今天被長老看重而感到高興吧,但現在他卻有些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不知道那個長老是不是也是因為他特殊的體質才那麽看重他的。
從下午回來一直修煉到了晚上,隨便吃了點東西,許浩看著天上的明月,他一時思緒萬千,他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欺負過來的,從小到大他一個朋友都沒有,他向來都獨來獨往,真正的朋友除了那條黑犬一個都沒有,好不容易進了這仙人門派才發現這個門派遍地都是競爭,一不小心就會落到最後。
許浩從小就是一個人過來的,他的性格中免不了有一些自卑,但正是這份自卑感讓他有一種死都不服輸的性格,這種不落人後的信念和這種偏執的性格就是許浩的道心吧。
“呼。”許浩吐出了一口濁氣,他從蒲團上站起身來躺在**,小木屋外蟬鳴悠悠,現在這天地間出奇的幽靜,除了那蟬鳴就隻有許浩的呼吸聲了,屋子裏的油燈早已經熄滅,月光如水靜靜的從窗子泄了進來,一切都是那麽安靜美好的樣子。
許浩又不免想到了那天在山頂同他說話的那個女子,那雙深邃的眸子,那一顰一笑,李恩靜,恩靜,她就是那麽安安靜靜的如同一個飄然落凡的小仙女,但是我和她……算了不想了,自己是什麽樣,人家又什麽樣,麵對那樣的天之驕女,任何人都會有種自慚形愧的感覺吧,許浩自然也不例外。
想著想著許浩的呼吸也漸漸的變的平淡悠長了,這還是這麽多天他第一次睡覺,平時他都是用打坐修煉來度過漫漫長夜的。
“吼!我不甘,我乃是這萬妖之域的統治者,怎麽能這麽窩窩囊囊的死掉,白無極你這卑鄙小人,我不甘,我不甘阿,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