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麽大下午的就回來了?生鐵不夠了嗎?”劉芷萱停下手中的動作說道。
“單子都做完了,我這三個月幾乎把這青木村這麽多年沒打的鐵都打了,可把我累壞了,這次把這些鐵打完估計短時間不會有什麽新的單子,咱們賺的那些錢也足夠咱們短時間用了,所以我想帶你回去看一看?”
“回去?回那裏?回黃木村嗎?”劉芷萱問道。
“嗯對,咱們現在有馬了,回去隻需一個時辰,要是這次父母親還是那個態度的話,我就徹底的死心了,但要是他們答應了我們之間的事情的話,咱們就把他們接過來,到時候我要給你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典。”許浩躺在那裏看著劉芷萱說道。
“婚典?你要給我辦婚典?”劉芷萱眼睛睜的大大的說道。
“對啊,不辦婚典我們算是哪門子結婚?等我們辦完婚典之後就可以完成我當初的那個承諾了。”
“嗯?當初有什麽承諾?”
“我們要生十個八個孩子啊,到時候咱們許家就壟斷黃木村和青木村的所有打鐵生意的,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家估計都成了財主了,而你就是一個小富婆了,到時候你見什麽就買什麽,反正咱們家的錢都在你那兒放著呢。”
“啊?你以前說的是真的啊?真的要生十個八個?要不你自己生吧,我以後打鐵算了,我聽李家大姐說生孩子比砍頭都疼呢。”
“那可不行,男人怎麽生孩子?還是你來生吧。”
劉芷萱聞言無奈的一捂眼睛說道:“哎,做人難,做女人難,做女人還要做生孩子的那種女人更是難上加難啊。”
“哈哈,別貧了,我出去牽馬,你在家收拾收拾,可以帶一點水和吃的之類的。”許浩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門外。
劉芷萱一看這事兒是躲不過去了也隻能磨磨蹭蹭的走下去收拾了一個包裹,那包裹裏放了兩件衣服,一些肉幹和幾個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