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氣勢磅礴的劍氣向著自己斬來,許浩想反抗卻根本不能動,那劍氣之上的意境幾乎壓製他要匍匐跪地。
天空之上的雲道子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眉頭大皺就欲回身相救,雖然說這一招就連他都沒把握能擋住,但是那可是他最疼愛的弟子阿,可就在雲道子欲出手相救的時候那劉秀峰也看出來了他的想法,一瞬間劉秀峰瘋狂的攻擊雲道子,使得他根本沒辦法出手幫助許浩。
一瞬間空氣都好像凝結了,許浩在那印記之下膝蓋在不住的顫抖著,可他的內心有種意誌,絕不能跪,一旦跪下就再也站不起來了,這是道的壓製,這是道的攻擊。
許浩額頭上的印記開始瘋狂的轉動,他不想死,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動用自己腦海之中的葬界令牌,那令牌可以讓自己一瞬間去往葬界,可下一次葬界開啟差不多要三百年,若是自己去了那裏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畢竟那個地方靈氣極其稀薄,恐怕不眠不休修煉一百年都達不到神遊境界。
許浩也嚐試動用印記之力,可這次印記之力已經在和千佛子對戰的時候已經動用過一次了,沒辦法再動用了,可以感受到那印記也很著急,他在許浩的額頭極速的轉著,可惜那印記之中的力量要好幾天才能恢複,現在根本動用不了。
這一次許浩遇到了他修道以來最嚴酷的一劫,這一劫幾乎十死無生,那寨牆之上的李滄瀾麵色搖擺不定,他很想出手相助,但是這一擊恐怕是北羅劍宗某個老頭子製作的符寶,用來交給這北鯤救命用的,沒想到這北鯤居然將其用到了這個上麵。
李滄瀾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他這次其實不準備來的,北疆這點利益根本勾不起他的興趣,但他實在耐不住家裏那個小祖宗的央求。
自從李恩靜上次從北疆回來之後就好像變了個人,以前的李恩靜嫻靜淡雅,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她的心裏就隻有她追求的道,可自從她回來以後變的沒有了之前那種嫻靜淡雅,變的活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