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也在一個桌子一角坐了下來,那壇子裏的酒是一種桂花酒,這種酒和北疆的燒刀子相比差了很多力道,但也別有一番滋味,許浩一個人不言不語的一邊聽著這些傭兵大漢吹著牛一邊一點一點的喝著酒倒也十分愜意。
過了不大一會兒那個老板娘就把各種各樣的好吃的都端了上來,從這吃食上其實就可以看的出中州和北疆的差異,北疆的人十分豪邁,不論吃什麽都是大盆大份的,而那中州的吃食就顯得含蓄多了。
隻見那盤中各種各樣的吃的擺成好看的樣子,看那樣子就知道很好吃,許浩輕輕的夾起一小塊放進嘴裏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北疆寒冷所以人們好吃鹽和肉類,但中州就不一樣了,中州的氣候濕熱,吃的也是葷素搭配,而且酸甜口居多,這還是許浩第一次吃酸甜口的中州菜,味道十分不錯,隻不過許浩嚐了一口覺得這肉有點不對勁,不過他也沒有想太多,或許是某種他不認識的妖獸肉吧。
菜一上來許浩才吃了一口那些傭兵們就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許浩搖了搖頭,這些家夥吃這些好看的東西就像牛嚼牡丹一般,實在是有些浪費,許浩隨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他王二狗說了聲要出去走走然後就離去了。
待到許浩走遠了,一個傭兵喝了口酒說道:“老大,你這麽就放他走了,萬一他跑了怎麽辦?”
“哈哈,無妨,沒有進城令牌他是出不去這娘子關的。”那王二狗一邊擺了擺手一邊一把將那老板娘拉進自己的懷裏然後上下其手,那老板娘滿臉嬌羞,但誰也不曾注意到她眼底深處的一抹悲傷。
許浩走出了巷子後就在街上走了走,街上各種各樣的小販都在叫賣著,他們都是修士,但現在居然也像凡人中的小販一般叫起賣來了,這些人的修為都不高,大多數沒什麽地方領取修煉的資源,一切都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