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氣的抓狂,兩個臉蛋都鼓鼓的,但許浩卻是直接無視了,他對那些天驕們說道:“我看諸位也沒什麽力氣能上這天道峰了,現在你們就可以下去了。”
“什麽?讓我們現在就下去?你這也太霸道了吧?我們連儲物袋都交給你了,你居然還不讓我們繼續上山了。”一個北羅劍宗的男弟子義憤填膺的說道。
“哼,你廢話最多。”那羅望北看到這個家夥都沒有靈氣了還敢和自己等人瞪眼,這不是找死呢嗎,羅望北一揪那人然後抬起左腳照著那人的屁股狠狠的就是一腳。
“啊!”那弟子慘叫一聲,沿著山路就滾了下去,剩下的天驕們看著這一幕脖子都是一縮,立馬朝著山下跑去,這台階隻能上不能下,他們本就沒有靈氣了,現在又下了幾個台階,這就更加上不來了,許浩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李恩靜和那個少女。
這麽長時間不見李恩靜了,她還是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那麽嫻雅安靜,“她此刻想必已經猜到我是誰了吧,她此時心裏在想些什麽?”此刻許浩的內心像是有隻貓爪子在撓一般,此刻他的心跳的非常快,李恩靜算的上他的初戀,他們還有個九年之約,到現在還有六年,要不是這次的天道峰論道他們兩個恐怕還不會相見。
“你還好麽?”許浩走到李恩靜麵前輕聲的說道。
“不太好!”李恩靜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為什麽?”有誰欺負你了嗎?
“哼,你在北疆的所作所為當我不知?你還要隱瞞我到什麽時候?”
“嗯?”許浩心裏一驚,難道她知道劉芷萱的事情了?許浩一瞬間想了很多,李恩靜和劉芷萱在他的內心都十分難舍難分,李恩靜是他年少時的歡喜,之前兩人的一幕幕現在還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中,,可劉芷萱在那葬界裏可實實在在的和他共度了一生啊,並且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另外在他的心裏,劉芷萱的身影也深深的不可抹去,如果李恩靜和劉芷萱始終不能釋懷這件事的話,那許浩最終很可能會選劉芷萱,原因無他,若是李恩靜沒有他話還會有其他的天驕,但劉芷萱卻隻有自己,如果可以的話,許浩真的很想永遠沉浸在那葬界的幻境之中,永生永世不要清醒,一把藤椅,一杯桂花酒,一塊兒劉芷萱做的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