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說道:“好了,我們先不要理會他,距試煉之地還有大半個月,我們先找地方住下來再說,先看看這些人都怎麽開辟洞府的吧。”
“好。”羅望北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了聽許浩的話了,跟許浩走能省不少的腦子。
五人朝著一個擺地攤的散修走了過去,許浩說道:“這位兄弟,你們是在那裏開辟的洞府啊?”
那散修看了看他們五人朝著南邊一甩頭說道:“喏,看到那邊的五座矮山了嗎?那裏就是南脈劍宗規劃的洞府之處,但那裏的洞府數量有限,隻能開辟大約數百個,早已經被一些修為高深的人所占據了,像我們這等隻能在這露天的環境中湊合著大半個月了,在其他的地方也不能開辟洞府,不然南脈劍宗會派人來懲罰。”那散修搖了搖頭,許浩蹲下來隨手拿起他麵前的一些玉簡,裏麵大多是一些低級的法術,根本不值得一看。
“好,如此多謝!”許浩對他點了點頭說道。
“嗬,客氣了。”那散修倒是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說道。
“走吧,先去弄個洞府住下來再看下一步該怎麽辦。”許浩微微一笑率先朝著那洞府走去。
說著他便先朝著那五座矮山的方向走去,當他們走到矮山旁的時候卻看到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而在中間則是有著一個麵色陰冷的少年,那少年麵容蒼白,一身黑色衣服顯得整個人的氣質更加陰冷了。
而在他對麵的那些人則就是許浩的老相識了,正是那北鯤以及北羅劍宗的一些人,他也是今天才到的,隨行的還有他的幾個狗腿子,北惜刀這次倒是沒來,一來是因為上古戰場隻能化靈境以下的人進入,他來也沒什麽用,二來是他實在是不想再和北鯤共同行動了。
說來北鯤真不愧是北羅劍宗宗主的兒子,這次犯下大錯也隻是禁足一段時間而已,而這次北羅劍宗進入上古戰場居然還是他來領隊,北惜刀當時歎了口氣,這就是他們最大的不同,他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弟子,因為天資過人才拜入了北羅劍宗大長老的座下,而北鯤卻從一出生就什麽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