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禍就闖禍,此等渣滓,我殺之無悔!”許浩陰著臉說道。
“別說了,老七,你快走吧,這是我爹給我外出曆練用的靈石,足夠你用好久了,出去躲躲吧,李秋水的老爹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啊。”李問潮跑到許浩近前往他懷裏塞了一個儲物袋說道。
“我不走,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走了我第七脈還有我爹不知道要受到什麽樣的對待,我就在這裏,哪兒也不去。”許浩搖了搖頭說道。
“老七,你糊塗啊,第七脈有你爹照拂,而你爹更是咱們李家家主之一,誰有權利對他怎麽樣?你現在不走一切就都算在你頭上了,你不死也要脫層皮啊。”李媚也把一個儲物袋塞給了許浩然後勸他說道。
“你們別說了,我不會走的,我走了更加連累你們和我親近的人,我雖紈絝,但我有自己的底限!”許浩搖了搖頭說道。
“唉,好了,你們不要勸老七了,咱們陪老七一起,法不責眾,我看那老家夥能拿咱們這麽多人怎麽樣!”李問蒼湊過來說道。
“唉,好吧,那咱們就一起麵對,咱們就說這李秋水是咱們合力擊殺的。”李問潮點了點頭說道。
許浩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些在別人嘴裏的紈絝子弟在用行動表明什麽是義!
“凡仙宗所屬,把他們妖門的人全給我留下來,一個都不準放跑,他們是一群喪盡天良的殺人凶手!”那李長天震驚之餘但還是不忘給眾人扣上一個殺人凶手的帽子。
許浩冷冷一眼撇過去,他看著李長天冷冷的說道:“殺一個是死,殺兩個也是死,你也想死嗎?”
“這……”李長天到底隻是一個紈絝子弟,他和許浩不同,自修煉來,許浩曆經的大小戰事不知已有多少,當初的北疆大戰還有後來中州的十九聯盟,無一不是流血飄櫓,伏屍百萬,在他的身上已經積累了十分深厚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