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身上氣勢噴薄,他一把捏碎了那些玉簡,他不想去戰,打敗他們對自己並沒有什麽好處,反而還過早的顯露自己的底牌,對於這種隻有虛名而沒有一點點實際獲得的約戰,許浩沒有一點興趣,許浩出了六師兄的洞府,他仰頭望去,隻見天空中已經在飄飄揚揚的下起了鵝毛大雪,這雪無窮無盡,一眼望去,千萬裏範圍之內,皆在下雪,這雪生於天,死於地,這中間的過程就是雪的一生,雪的一生充滿了不屈,雪之道,乃為寒,它絕不與一點暖之物同流合汙,遇寒則道深,遇暖則道消,道之執著,至此方終!
許浩一步一步的從三多峰的登山口往下走,這雪下的越來越緊了,這路上的行人已經不多,此番事了,大多數人都返回了他們自己的洞府去修煉了,今天他們已經見到了很多很多這輩子都看不見的東西,這些已經令他們十分滿足了!
譚勝賈凡莫紮蕭三人已經提前回到了尋霧峰,許浩不想回去,他想一個人走走,趁著這場積攢了七個月才下的大雪,許浩可以在這場大雪中想很多很多的事情,整個北疆的天氣已經完全亂了套,許浩閉關的時候是一月,他一直閉了整整七個月的關,按理說北疆應該踏入炎炎夏日才對啊,可是此時天上的烏雲卻已經積攢了七個月不散了,而北疆之地的氣溫也一直保持著低溫,到現在更是下起了皚皚白雪!
許浩一直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他就來到了飄雪峰,這裏是洪興雪和餘子航兩位大長老的洞府所在,也是她曾經的洞府所在,他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站在飄雪峰的山下,腦子裏不由得回想起那時候李恩靜的絕世風姿,九年之約還有很長時間,而他現在也踏入脈輪境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麽呢?北方的七月現在正在下著大雪,她所在的中州之地又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