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劍情緒更加不穩定說:“我不可能輸給你的,我不可能輸給你。”
“師兄悠著點,我們快頂不住了。”天劍宗其餘兩個弟子急忙大喊。
雲言和冷劍兩人戰鬥威勢太過可怕了,單單是餘波就不是他們能承受,他們可沒有胡敦欣盾牌抵擋。
冷劍眼中寒光一閃,猙獰一笑說:“助我一臂之力,借你們的命一用!”
祭劍!
冷劍揮舞手中劍,將一個金刀甲門弟子斬殺,又斬殺一個同門弟子。手中的劍蒙上一層血光,看起來異常凶厲。
天劍宗剩下的弟子臉色蒼白,顫抖著說:“師兄你幹什麽,你瘋了,我們是你的師弟啊!”
如果正常情況下,冷劍最多隻會斬殺金刀甲門的弟子,不會喪心病狂到對同門師弟下手,可在雲言刺激,加上魔風影響下,現在冷劍已經失去理智,跟瘋掉沒有分別,隻要是能殺掉雲言,他什麽事都會做。
“來幫幫師兄吧!”
舉起手中的血劍又要揮劍下斬,從劍上感受到一股危險的威脅,再被冷劍殺下去,他的劍一定會變得更強。
必須要阻止!
雲言主動攻擊冷劍,冷劍不得不放棄攻擊師弟,轉去抵擋雲言攻擊。
“雖然血光不足,但足夠對付你了。”
冷劍提起手中血劍斬過來,雲言再次使出魔風劫雷拳。
魔焰在身上燃燒,銀白色天劫光芒,在身上閃爍,魔氣化為漆黑的暴風遮蔽虛空,強勢天劫之力凝聚在拳頭之上,黑色與白色兩股不相融的力量,卻在雲言拳頭上巧妙融合起來,然後爆發!
可這一次,天劫之光無法擊斷劍光。
劍光之上鍍了一層血光,阻擋天劫之光攻擊,劍光撕裂雲言手臂,在肩膀留下一道傷口。
這次真是玩脫了。
別人用精神攻擊,令到他人精神失常,不是變得容易殺掉,就是跑去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