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白已經搖搖欲墜,他已經處於極限狀態,回身看到雲言還靜靜坐在那裏,義白緊咬牙,強行堅持下來。
他可是堂堂鬥龍國皇子,怎麽可以輸給一個平民。
赤戰淵搖頭說:“殿下你就別堅持了,看你的狀態一點都不好,堂堂鬥龍國殿下被抬下去就不好看了。”
義白咬牙切齒說:“滾蛋!”
“我也隻是好心提醒,你不領這個請就罷了。”赤戰淵無所謂地說完,轉身離開。
義白緊咬著牙,死死盯著無字天碑,連牙床都咬出血來。
可跟雲言這種怪物鬥,注定就是悲劇,義白最終還是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吐出,整個人都萎下來。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在悟性和意誌上,輸給一個平民,他可是出身高貴的皇子,連一個平民都比不上。
可事實擺在眼前,義白也隻能去接受,回頭看到雲言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了這麽久連一點痛苦也沒有,義白深深歎氣站起來,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去。
雲言連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一直看到日暮西山,知道繁星高掛,雲言才意猶未盡長長舒一口氣,他居然看了一整天,有些疲倦,不過也就僅僅有些,像其他人透支精神力,是不可能出現。
畢竟雲言可是經過多次蒼天洗禮,靈魂轉化為金色的人,僅僅一天還沒有讓他透支程度。
碑殿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明明密封這穹頂,卻有星光照射下來,能看到如同閃閃銀沙鋪滿天空的星河。
雲言感覺肚子有些餓了,站起來回去,走了幾步有些不舍回身望向無字天碑,在星光照耀下,無字天碑有著不同的韻味。
無字天碑屹立不知道多少歲月,它到底一直渴求這什麽,是希望有人來了解他嗎?
幽暗的樹林在夜風中搖晃,樹木在這片寂寞的土地上,看著一個又一個人到來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