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開辟出屬於自己道,一條無上大道,不對,我不單要開出一條,我還要嚐試更多的方法,更多不同的道路。”
如果有人聽到雲言這麽說,一定以為瘋了,很多人傾注了無數時間,才能開啟一條道,哪怕的莫大的天才,上代鬥龍國皇驚才絕豔,也僅僅開出一條,可雲言居然要開啟多條不同的道,隻有瘋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雲言當然不是瘋子,但他想法是瘋狂的,可有時候隻有瘋狂,隻有瘋子才能登臨巔峰,隻有瘋子才會勇往直前,雲言不怕被世人稱為瘋子,因為這也是道的一部分。
雲言從第二塊無字天碑退出來,回到第一塊無字天碑上,靜靜觀測。
碑麵是黑色的,上麵有無數道或粗或細、或深或淺的線條,那些線條不知道是用什麽銳物雕鑿而成,轉折之間頗為隨意,布滿了整個碑麵,其間有無數次交匯,顯得繁複莫名,如果以帶感情的眼光去看,或者說把那些曆史的意義附加其上,或者可以從在這些線條裏看出古拙的意味,但如果冷靜下來,把那些情緒以及對天書的敬畏盡數去除,這些線條其實沒有任何規律,更沒有什麽意味,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寫的東西。
雲言在無字天碑裏,怎麽看也看不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他總是不自覺以上代鬥龍國皇方法去參悟,上代鬥龍國皇方法太過精彩絕豔了,深深烙印在腦海裏。
這段時間,天天都在參悟上代鬥龍國皇解碑方法,已經形成一個定式,形成一個本能的想法,甚至是一個習慣。
一旦形成了習慣,就很難再恢複過來,解碑也是同樣。
以前曾經有一幅畫,明明同一副畫,不同的人看卻有不同的景象,有人在上麵看到少女,又有看到是一個老婆婆,不同的人看事物角度不同,所映照在心中的畫像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