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月,雲言已經進入碑殿一個月,很多人都在想赤雲義之後,又會是白家、赤家、還是至今默默無聞的工家。
有人說之前是赤家,接著就輪到白家,有人說工家一直在厚積薄發,也該是時候爆發了,一下子將會工家二十個人,全部進入到第一無字天碑之中。
有人提起是學院,但都被人鄙視。
畢竟學院不是那種千年大家,積累各方麵都有所不如,葉薇和雯雯完全是一個意外,所有人都看不好學院,認為最後才會輪到。
可眾人萬萬沒有想到,最不可能的存在,卻穿過第一塊無字天碑了。
那就是學院裏靈鐺和靈珠。
碑殿裏眾人都驚訝萬分,想不到學院今年居然這猛,不但出了葉薇和雯雯,又除了靈珠和靈鐺。
靈鐺進入第一塊無字天碑前,特意去見了一下雲言。
“哥哥,知道你絕對不會止步於此,快到到第二塊無字天碑,才是你大展拳腳的地方。”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學院、白家和赤家陸續有人進入第二塊無字天碑,工家和所有人猜測一樣,進行一場大爆發,全部一起進入第二塊無字天碑。
赤戰淵和義白感悟第二塊無字天碑,由於感悟深刻,在引動第二塊無字天碑震**後,進入到第三塊無字天碑的世界裏,雲言就像被世界所遺忘,被世界所遺棄,在碑殿裏很多人都忘記,有雲言這一號人的存在。
畢竟人人都忙著參悟造化,又有誰會記得,被遺棄在第一塊無字天碑的人。
別說他們,連雲言都遺忘了。
隻是遺忘的東西有所不一樣,雲言伸了一個懶腰說:“差不多該開始了。”
這段時間,他不是很多人所說變頹廢了,正好相反,他比所有人都要努力。
行走在碑殿中,不是荒廢自身,也不是變得頹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