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學院的同伴之外,所有人都用帶著異樣的目光看著雲言。
目光之中,有著輕視和鄙視。
“一天看盡七碑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就是說了吧,他第二塊無字天碑過的太快了,根基不穩,恐怕連第三塊無字天碑也參悟不了。”
“他是第三塊無字天碑參悟不了,完全沒有辦法,所以才回來的吧。”
“還說自己看什麽第七塊無字天碑,他連第三塊無字天碑都無法參悟,從何而來的第七塊無字天碑。”
“我都差點被騙了,還以為他真有多厲害,想不到原來是個騙子。”
白家子弟大笑說:“雲言你還是從頭再來吧,什麽第七塊無字天碑,你還嫩著,再過多十年八年再來吧。”
“連第三塊無字天碑都參悟不了,隻能夾著尾巴回來,還想成為那個參悟第七塊無字天碑的人,簡直可笑至極。”
“等到走到第八無字天碑前的先賢出來,我就看看你用什麽顏麵去麵對他。”
“你還是想好怎麽道歉吧,你這個騙子。”
“還想參悟第七塊無字天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等你把第三塊無字天碑參悟了,在跟我們說同樣的大話。”
“他早早就參悟了。”
就在這時候,第二塊無字天碑**起一圈圈漣漪,赤戰淵從第二塊無字天碑中走出來。
“什麽?”
白家子弟們驚訝,他們難以置信說。
“不可能!”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一天看盡所有無字天碑根本不可能。”
赤戰淵苦笑說:“我也很不願意相信,而然這就是事實,你們應該知道,我作為赤家子弟,沒有必要說謊。”
白家子弟依舊不相信說:“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麽錯誤,例如你看錯了,又或者他用了什麽障眼法。”
赤戰淵搖頭說:“這是我親眼所見,不相信你也可以問問,那位重傷的殿下,那位殿下就是看到他十多分鍾進入第三無字天碑,整個人精神失常,到後來感應到有人通過第六塊和第七塊無字天碑,最後才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