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天碑上就像擁有無窮的變化,無窮的道,怎麽參悟也參悟不完,雖然雲言得到不少好處,但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先要是第九塊終極無字天碑。
可第八塊無字天碑失去,使得他登臨第九塊終極無字天碑的道斷了。
他想要修補這條道,卻發現道有無數,不知道那一條道能走到盡頭。
自從第八塊無字天碑形成雛形後,就再也沒有變化。
雖然雲言參悟幾條道後,痕跡變得深刻,可除此之外,就沒有太大的變化,根本無法形成第八塊無字天碑。
雲言知道,他需要一個變化,巨大足以改變一切的變化,一個口氣能形成無字天碑變化。
晨鳥迎著朝陽飛走,去曬翅羽間的濕意,無字天碑前前重新恢複安靜,人們似乎離開了。
雲言盤膝閉目,坐在廬前繼續解碑。
時間繼續流淌,悄無聲息間,便來到了正午,然後來到了傍晚,暮色很濃。
七塊無字天碑,在雲言的視野或者說識海裏重新組合了無數次,雖然不能說窮盡變化,但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損耗了無數心神,遺憾的是,依然沒能找到他想找到的東西,世界對他來說依然殘缺的。
忽然間,他的腦海裏閃過一抹光亮。他不再試圖把這七塊無字天碑組合在一起,更準確地說,他不再試圖把七塊無字天碑在同一個平麵上組合在一起,而是讓七塊無字天碑在他的識海裏排成了一條直線。
這些碑文疊加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嶄新的、雲言從來沒有見過,甚至無法想象的圖案。
他看著這個圖案,心神微震。
本來就已經極為繁複難解,後麵那些碑的線條相對簡單些,依然複雜難解,如此疊加起來組成的圖案,更是複雜了無數倍級,憑借人類的精神力,永遠無法解開,甚至隻要試圖去解,便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