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甲門的門主大笑說:“峰靈宗主看到這些人了沒有,這些人都是你們宗門裏,那些弟子的親屬與親友,我們可是花大量的時間,去調查和尋找的。”
宗門的弟子都不是石頭裏爆出來的,他們更不是宗門裏出生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是有父母,有兄弟,就像當初的雲言,是從一個小城鎮裏出來的,峰靈宗的弟子出生也是如是這樣。
其中也不過有幾個大家族的世子,但這些所謂大家族,也不過是占領一座城市的大家族,跟三大宗門這種龐大大物相比,也不過是蒼蠅螻蟻,不值一提。
鹹魚宗主緊咬著牙說:“金刀甲門主和天劍宗主你們兩個宗門,不覺得太過分了,做這種事會被天下所唾棄的。”
金刀甲門的門主攤手說:“乖乖打開封印,我們當然不會做到這一步了,一切隻能怪你,鹹魚宗主吃古不化,根本看不清形勢,死守宗門,才會造成今天這等局麵。”
天劍宗的宗主冷笑說:“峰靈宗主隻要你乖乖打開宗門封印,你們弟子的親屬依舊平安無事,該從哪裏來,就從哪裏回,要是你冥頑不靈,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鹹魚宗主氣憤說:“為了打成目的,你們真是不擇手段,連這種肮髒不堪的手段都用。”
金刀甲門的門主攤手說:“成大事不屈小節,這隻是最基本的手段罷了。”
天劍宗的宗主也說:“所以我才說,不願意使用這種手段,一切都是你逼成的,人人都想做仁義之師,人人都想做正義英雄,可生活為勢所逼,為了達成目的,為了宗門發展,總免得一身髒。”
鹹魚宗主氣憤說:“這是哪門子的為勢所逼,你們從來都是站在逼害者的角度。”
金刀甲門的門主說:“人在這個世界修行,從來沒有幹淨的,世人怎麽想,又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