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言再度發起進攻,麵對挑戰,石碑氣勢更盛,爆發出力可碎山河,裂蒼穹之意。
又一次被打退,雲言擦過額頭汗珠說:“不虧是峰靈宗,一塊石碑都這麽厲害。”
特意放在武技殿門前,顯示是為了磨煉弟子。
告訴門下弟子,武技就在裏麵,但不是誰人都能進,必須要經過考驗。
其實雲言想多了,根本不是峰靈宗的磨煉,也不是誰都能看出石碑上的問題。
從旁人的視覺,雲言站在武技殿門前,愣了好久,退後半步,又往前一步,又連步後退,就像跳舞一般。
周圍的弟子都用怪異目光望著雲言。
“師兄,這個人在幹什麽?”有一位年紀小師妹指著說。
“師妹別看,會傳染的。”另一位年長的師兄,連忙捂住師妹眼睛拉進武技殿。
“這個人腦子有病,怎麽不直接進入武技殿。”
“在武技殿跳舞,很好玩嗎?”
如果雲言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定羞恥到想找個洞鑽進去。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啊,羞恥爆了,以後怎麽嫁出去....哦,好像他是娶的哪一方。
不過,雲言沒空去理會其他人,一門心思放在石碑上。
“我雲言又怎麽能被一塊石頭擋住去路。”
被連續兩次打回去後,雲言動真格了,以意誌駕馭鬥神拳,化為光束破開石碑的氣勢。
守在門口老人微微驚異,閉合雙眼睜開。
受到挑戰後,石碑氣勢沒有下跌,反而上漲了,石碑震動,氣勢凝化為金色小人衝過去,雲言意誌也凝成小人,雙方以意誌交手,石碑上凝化的金色小人,招數武技很厲害,也很眼熟,大概判斷為刻印石碑武技。
雙方意誌不斷碰撞,雲言意誌無論被打散多少次。
當意誌被打散,還是疼痛,而且還到幾乎令人發瘋地步,直達靈魂本身,比現實中受傷,不知道高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