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宗主手臂高舉,調動身體所有力量,凝聚歸一,以修為強行扯動天地法則,以巨大的力量強行撕裂一切,手指化為鋒利的刀光,以為指尖為起點,撕裂暗器,露出一片星宇,可手指還沒有落下。
噗!
鹹魚宗主承受不住先一步吐出一口鮮血。
武技殿主急忙上前扶起,鹹魚宗主無奈說:“看我這身老骨頭,連一個武技也施展不開。”
雲言無語說:“你本身就無法施展最後一式吧?”
學會崩蒼穹和斬山河的雲言,明白到鹹魚宗主根本沒有接觸到核心。
鹹魚宗主沉默,很是無奈說:“我隻想盡可能給予你幫助,這本來說我的這位宗主的工作,卻有你一個繼承人承擔。”
“你好好養傷,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雲言冷漠說完,邁步向前走。
雲言說這句話真是太過無情,也太過不領情了,很難想象會從哪個兩次救宗門與為難的雲言口中說出。
武技殿主不悅說:“師兄也隻是想盡一份綿薄之力,盡可能給予你幫助.....。”
鹹魚宗主阻止他說下去,靜靜看著身前的雲言。
站在鹹魚宗主麵前,按照剛才鹹魚宗主展示,一步步去推演。
他之前就層次以螞蟻武魂的天賦,去推演過崩蒼穹,把崩蒼穹推演成崩蒼宇,隻是崩蒼宇的戰鬥效果還不算太佳,雲言沒有一直去使用。
盡管如此,雲言勉強算是接觸過崩蒼穹更高層次,算是一半的裂星宇。
現在看到鹹魚宗主的裂星宇,雲言能感覺到,跟他的崩蒼宇,有幾分相像,隻是本質和核心之間的區別。
鹹魚宗主的裂星宇還缺少著核心,隻要把這個核心摸索出來,裂星宇就能施展而出。
雲言腦海回轉著,一開始學習的斬山河與崩蒼穹,推演著力之一脈的創造武技的思路,腦海裏已經有一個雛形,可就是雲裏霧氣,有一層模糊的麵紗,擋住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