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將手中令牌扔過去,在令牌扔出的瞬間,儒秦壽也一腳把老人給踢出來。
“老頭還給你。”
雲言立刻動身,接住老人,秀兒上前扶住父親擔心問:“父親你怎麽了?”
儒秦壽拿著令牌大笑說:“哈哈哈哈,經過這麽多波折,令牌還是落到我手裏。”
雲言雙眼一寒立刻出手,雖然不知道令牌是什麽,但隻要在之前擊殺儒秦壽奪回令牌,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儒秦壽將他的行動看在眼內,一點也害怕,冷冷嘲笑說:“現在想殺我已經太晚了。”
儒秦壽將手中令牌在雲言眼前捏碎,就在捏碎的瞬間,仿佛某種封印被同時捏碎,馴獸宗的大地在震動龜裂。
雲言放棄擊殺這頭畜生,一手捉住老人,另一手捉住秀兒,跳上黃金獅鷲身上,給黃金獅鷲放出一個信號,黃金獅鷲展翅飛翔,飛上高空。
馴獸宗的大地崩潰,一頭巨獸**出來,這頭巨獸全身漆黑,身上鎖著一條條鎖鏈。
雲言冷笑說:“馴獸宗你們藏得還真深啊。”
儒秦壽上前一腳踢在巨獸身上。
“蠢貨不要睡了,給我起來。”
巨獸緩緩睜開雙眼,儒秦壽激動顫抖,拿起馴獸笛吹了幾下說:“是我把你解放出來,你要認我為主,把上麵那頭聖獸,還有騎在背上可惡的人,通通給我殺掉。”
在黃金獅鷲背上,老人激烈咳嗽,恨鐵不成鋼說:“那個蠢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控製住這頭惡魔。”
巨獸高高舉起爪子,就像驅趕蒼蠅一樣,狠狠下拍。
轟!
儒秦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拍成肉泥。
雲言搖頭說:“這個家夥真會作死,居然狂妄到控製一頭還沒有馴養的聖獸,難道他以為隻要把聖獸放出來,聖獸就一定會聽他的話嗎?”
秀兒說:“說不定那個家夥以為,隻要聖獸看到他威武不凡的樣子,就會立刻跪在地上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