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潔白華服長袍,頭頂黃金白玉風冠,衣服上繡著金絲螞蟻弑龍圖,麵容寬厚,有點肥腫,皮膚雪白得很不自然,眼神尖銳狹隘,鼻寬臉圓,雖然做出上位者的姿態,但卻沒有屬於上位者的氣質。
一點不像以為武夷天下皇後,而是一個大家族出來的惡婦。
實話實說,雲言都覺得自家小家族家主的母親,都不知道比這個皇後像皇後多少倍。
“還是我家媽子有氣質。”
雲言喃喃自語說了一句。
白後坐在大殿玉座上,俯視雲言等人,白後點頭讚許說:“你們就是從天碑殿出來的英傑吧,很好很不錯,確實有我鬥龍國之風,日後都是鬥龍國的棟梁。”
大臣們拍手稱讚,白後宣稱說:“都找個位置坐下吧,宴會是為了你們這些國家未來的棟梁準備的,不需要緊張。”
眾人行禮點頭稱是。
赤家和學院坐一邊,白家子弟坐另一邊,工家子弟也坐在靠近赤家一邊,隻是伶伶俐俐坐開一桌。
很明顯看到赤家和學院這邊比較擠,無論是白後,還是眾大臣都沒有說什麽。
赤雲義靠過來,指著左邊首位第一位,那個留著長長白老的老頭。
“雲言你猜猜這個家夥是誰?”
雲言白了一眼說:“我又不是皇城出生的人,也沒有你們這些人上人一樣,很早接觸過上層的圈子,怎麽可能知道這個老頭是誰?”
赤雲義得意說:“這個家夥就是白家現任家主,白家族長。”
雲言認真看了這個白毛老頭一眼,上下打量重新認識一下,白家族長注意到雲言的眼神,目光望過來,高高揚起頭顱,帶著高傲與鄙視,還有深藏在眼底裏的憎恨。
畢竟把人家的外孫弄傷了,斷絕了他外孫天碑殿之路,讓義白那個家夥提早離開天碑殿,打傷白家子弟幾筆賬,人家不爽也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