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冷,夜很涼,雲言孤獨走在血色地磚路上,寒風吹拂臉龐。
雲言猛地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大殿門口。
大臣們長長鬆一口氣,看來毒酒是沒有問題。
衛兵已經走過去。
“都別碰他。”
葉薇不知道何時已經撲出外麵,抱住雲言。
赤家和雯雯也走了出來,圍住雲言,跟周圍的衛兵對峙,讓這些衛兵不能靠近雲言。
雲言戰戰抖抖說:“我很冷,我想回家,帶我回家好嗎?”
“好,我們回家。”葉薇抱起顫抖的雲言。
白後已經從座位上下來說:“他還沒有斷氣,急著帶他走幹什麽?”
葉薇黑著臉說:“他已經喝下你的毒酒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要看到他斷氣才安心。”
白後平靜說。
“你真是心如蛇蠍。”
葉薇惡狠狠說。
白家子弟依舊跟著走出來說:“葉薇你可要清楚在跟誰說話,你現在可是跟白後說話,白後是你這種人隨便能罵的嗎?”
“不想跟你懷中的雲言一樣,就注意一下你的語氣。”
“在大殿之上胡言亂語是殺頭的大罪,你懷中的雲言就是你最好的榜樣。”
葉薇憤怒咆哮說:“她殺了我最好的朋友,要我好聲好氣跟她說話,想也別想啊。”
白家子弟說:“你要注意一點,是雲言自己喝下毒酒,不是白後殺的。”
“但是她逼的。”
白家子弟說:“是雲言太過愚蠢了,根本不清楚自己什麽身份,就在皇城裏胡亂出風頭,甚至把皇子打傷了,不把他五馬分屍已經算是仁慈了。”
赤戰淵雙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說:“不想我親手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就給我閉上嘴巴。”
白家子弟得意說:“有本事就來了,我就站在這裏。“
“雖然這裏不是大殿之內,但也是大殿門口,我們家主和白後都在看著,赤戰淵有種你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