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霸象揮手說:“不可能,在場都是煉氣圓滿,又怎麽可能被幾隻煉氣七重,弄得如此狼狽。”
月弓嫦陰沉著臉說:“這就是無人區殘酷,處處充滿危險,前一刻跟你談笑風生的人,下一刻說不定會變成冰涼的屍體,看似無危險的草叢,其實深藏致命陷阱。別看小每一隻靈獸,哪怕一條小蛇,也有可能取你們性命,還敢不聽我的話嗎?”
雲言提問說:“我有一點好奇怪,好像很熟識無人區的情況?”
為何你這麽熟練,像個有故事的人。
當初幾名弟子遇襲,月弓嫦仿佛猜到後續發展一般。
月弓嫦緊握拳頭,萬分不情願說:“現在發生的一切,當年也同樣發生過。當年也曾心高氣傲,不聽帶隊師兄勸告,自把自為。”
畢竟在場都是宗門天驕,有傲氣是自然的。
突然有弟子問:“最後如何,多少人安全離開。”
“最後死傷慘重,當年一行人,活著回宗門隻有一半。”
眾弟子倒吸一口涼氣,剛才問出口的弟子,有些後悔了。
有膽小的弟子說:“我不要魂晶了,現在能不能回宗門?”
月弓嫦白了一眼說:“想要回宗門,我不會攔,但不會帶你回去。提醒一句,剛才一幫人都出現死傷了,哪怕回去路不長,可無人區的危險依舊存在。當年想回去,並且一直實行的人,現在墳頭比剛才的草還高。”
剛才說話的弟子臉色蒼白,混在隊伍裏,還有築基境的月弓嫦保護,他一個煉氣境圓滿獨自回去,和找死沒有分別。
一旦從隊伍分離,單獨行動就變成移動肥肉,和舉著牌子叫靈獸吃他同樣。
月弓嫦掃視眾人說:“再說,想要一輩子停留在煉氣境嗎?”
在場眾弟子再沒有人說想要回去,他們可不想一輩子停留在煉氣境。
月弓嫦目光收回,落在幾隻重傷垂死利齒獸上,雲言不可能神通廣大,拳拳都打爆利齒獸,總有幾隻重傷逃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