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李嫣那個小妹子開始說的那句你不怕被撐死麽,現在他確實有點後悔了,不該吃那麽多,雖然肚子是不疼。
他也走不動路了。
月兒這才發現蘇晨的肚子居然鼓的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姿勢也很像,慢慢悠悠地,好像怕動了胎氣。
扶著蘇晨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家夥,月兒啊,連你也笑我。"蘇晨仰天長歎,悲憤失意無比。
他這一歎,又是不爭氣地打了個飽嗝。
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個了。。。。從回來的路上,就一直沒停過。
枉我蘇晨一世英名。。。。蘇晨欲哭無淚。
月兒把蘇晨扶到屋裏,攤開被褥,蘇晨滿足地躺了上去,右手則是摸著自己鼓起來的山丘似的肚子,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他並不覺得撐,相反渾身舒暢的不得了。
但是就是會打嗝,而且肚子也消不下去。
月兒隨口問了幾句,這才知道他居然吃了十盤妖獸肉。
聽得這話,月兒低下頭去,蘇晨覺得奇怪,怎麽好好聊著就不說話了,他轉了轉頭,臉上突然有點濕。
眨巴眨吧眼睛,這女人咋說變就變。
"月兒,你怎麽哭了啊。誰欺負你了,告訴少爺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說著要從**爬起,可他那個大肚子,下去倒是容易,想爬起來。。簡直難如登天。
使勁掙紮兩下,居然使不起力,反而剛剛才停下來的飽嗝,因著一動,又是不合時宜的響起。
滑稽得讓月兒一下子破涕為笑。
"這才好,你看笑起來多好看,這酒窩。"蘇晨放棄掙紮,安安心心平躺在**,"女人是水做的,哭多了可不好。水就全沒啦,不滋潤啦。"
月兒詫異地看了一眼蘇晨,少爺什麽時候這麽大學問,女人是水做的,說來好笑,但細想卻形容得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