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總要先說你做了些什麽。”
蘇晨一五一十道來,說到“居然連這個都忘了”時,更是剁足,“你說說我做錯了什麽,蘇虹居然見我笑都不笑了,今天演武場上碰到她,真的拿飛虹劍來斬我,可憐我頭發都被削去一小截。”
說著,蘇晨仿佛場景再臨,竟是冷汗都下來了。
“爺兒你不必煩惱,那虹小姐,肯定是喜歡上你啦。”
“喔,何以見得。”蘇晨不自覺地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蘇晨的魅力,果然如老祖宗的浩天神劍,無人可當。
“愛之深,恨之切,你忘記的那件事,肯定是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事。”
“比如呢。”
“表白?”
“表白能使人用木劍武魂拿族內大比第一麽?”
“表白不能使人用木劍武魂拿族內大比第一麽?”
“能麽?”
“不能麽?”
。。。
“能。”蘇晨喃喃自語。
假如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對蘇晨說,如果你奪了族內大比第一,我就任你施為。
蘇晨肯定拚了這條小命也要去搏一搏的。
可他是美若天仙的女子那種級別的帥哥嗎。
蘇晨確定他不是的。
這甚至不用照鏡子,長期營養不良,皮膚發黃,身子骨也瘦的像竹竿一樣。
所以,這個假設並不成立。
好奇心害死貓,蘇晨決心問個究竟。
。。。
族內的大比幾乎擱置了一天,直到昨天才正常運轉了起來,這場大比並非幾日便能得出勝負。
尤其是金龍魚事件,幾乎耽擱了整整一天。
在回到各自的院落後,到了傍晚,蘇府的子弟們又再次陷入了更大的騷亂。
“停靈氣了。”
最先發現的是看守藏經閣的蘇寧老大爺,一個黑衣蒙麵人想要偷闖第三層,被他逮了個正著。
他正想用蘇家棍法伺候,這往往不是一般地打,而是真正的,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