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蘇晨內心也是一驚,他幾乎都快忘記蘇諾這個存在了,自從族會第一天毀去蘇諾的蛟龍武魂後,蘇諾一直風平浪靜,夾起尾巴做人。三伯蘇秦鷹更是沒有為他出頭,蘇晨想來這個蘇諾也該好好做人了,平日表現地也很頹廢,隻知道花天酒地,沒想到暗地裏原來已經開始學習銘文。
蘇晨也很納悶,據他了解,蘇秦虎雖然是原宿主的父親,自從宿主天才隕落,武道一年不如一年後,蘇秦虎對宿主可謂是不聞不問,絲毫沒有父親應該有的慈愛。
即使原宿主在蘇府內受盡屈辱,蘇秦虎也不曾出麵震懾過,始終冷淡。以至於月兒都跟著受盡饑寒。
蘇晨心中冷笑,父子之間難道也有這種勢利眼的麽,現在他天賦異稟,這蘇秦虎便開始百般討好。變化之間也未免太快!
對於蘇秦虎的好意提醒,蘇晨雖然聽了進去,但對蘇秦虎,他卻沒一絲好感。
現在他對蘇晨越好,蘇晨就越是覺得反胃。
。。。。。。
蘇晨同蘇秦虎不多時便來到幽園中的靜心院,推門而入,蘇晨這才發現今天的幽園,似乎比他想象中的熱鬧,所有的蘇家大人物竟是全部聚集。
他隨意找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向身旁的蘇秦虎咋舌說道,“這陣仗,也太大了吧。”
家主蘇訴天,三伯蘇秦鷹,執法堂大執事蘇鼎。許多他平日完全認不得卻穿著蘇家長老的灰色長衫的老者,最為叫蘇晨意外的是晴隆院的大管事王天音,竟然也來了。
他目光投向最前方的一名中年男子,說是中年,頭發卻早早地全白了,隻看麵龐,依然可以想象年輕時的他定然十分俊美,隻是坐在輪椅上。
此時兩眼微微地眯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王天音已經在蘇府做了十年的大管事,地位如日中天,蘇府內外,不管大事還是小事,都是交由王天音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