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法宗的選拔考試?這是什麽東西?”蘇晨疑惑道。
韓長老頗為詫異地看了蘇晨一眼,“那位高人竟沒有跟你說麽?符法聖殿乃是每一位銘文師心目中的聖地,每三年,便會在全帝國境內進行選拔考試,通過試煉者,便能待在符法聖殿中學習進修。”
蘇晨明白了韓長老的意思,感情韓長老以為自己那子虛烏有的老師,乃是符法宗中的高人。
蘇晨略微思索了片刻,說道,“符法宗,很厲害麽?”
韓長老哈哈一笑,“這樣跟你說,就是韓某,也非常想去那符法聖殿中學習!”
蘇晨震驚道,“莫非以韓長老這樣造詣的銘文大師,也進不去那符法聖殿麽?”
韓長老苦澀一笑,“當年也試過,可惜實在水平不夠。符法聖殿的招生,隻針對於二十周歲以下的青年,我現在這把年紀了,又如何去的成?”
蘇晨點點頭,剛想說話,又聽見韓長老感歎道,”符法宗以銘文立派,其宗派下的強者,可以以銘文移山填海,吸星弄月,可惜我從未真正踏入過。”
說話間,那蒼老的麵容上竟浮現無限的向往。
“這麽說來,符文宗內肯定有無數法陣與銘文典籍了?”
韓長老笑道,“這是自然,符文宗號稱天下銘文一石,它獨得八鬥,能不多麽?”
他頓了一下,狐疑道,“莫非你準備去參加那選拔考試?”
蘇晨摸摸鼻子,“再說吧。有機會的話,確實想去試試。”
韓長老掐指算道,“距離那符文宗試煉之日,不過半月。如果真的想去,務必早做準備。”
他看了蘇晨一眼,又說道,“你底子著實不錯,隻是銘文之道,仍是需要武道境界支撐,若仍隻是煉體境,銘文之路上必然憑空多出許多阻撓與周折。到了煉氣之境,體內真氣真正磅礴起來,這時銘文才能稱得上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