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你們現在就使勁地叫,現在叫的越厲害,到時候輸的時候就越慘淡。”蘇炎冷漠地看著這些聲嘶力竭的外院子弟,目露冷芒。
他對推了推身旁的武者,淡淡說道,“小傘,別睡了,該你上台了。記得我的話,不要手下留情。”
蕭散幽幽醒來,兩眼有些渙散,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
“放心。”蕭散一邊打嗬欠一邊說道,顯然對於蘇炎所說的話,沒有多麽上心。
看到蕭散這幅模樣,蘇炎心裏有些惱火,小傘路來就是這麽個爛泥巴樣,一點沒個正行,壓根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蘇炎冷哼說道。
“別囉嗦了,一個煉體境的武者,能厲害到哪去。我得上太台了。”蕭散扭頭便向行道走去。
“這小子!”看著蕭散的離開的背影,蘇炎麵色發寒,居然說自己囉嗦?
。。。
那排山倒海般的呼喊聲,讓蘇晨心神有些震動,他輕輕吸了一口氣,越過天梯,在那高台上站定,不一會兒,他便看到了今天的對手。
這是一個很傲慢的家夥。蘇晨在內心下了結論。
這叫做蕭散的男子,其實生得頗為俊朗,很有一副好皮囊,連蘇晨在看到他第一眼時,也不由得一愣,這是一種普世意義上的“帥”。
隻是蕭散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很懶散很頹廢的味道,目光交錯,蘇晨隻感覺對方完全沒用正眼看過自己,不由得蹙起眉頭。
“我不知道,你這樣的家夥,有什麽好值得他們歡呼的。”蕭散淡淡道。
“你待會就知道了。”蘇晨挑眉說道。
蕭散笑了起來,“真不知道你是無知還是無畏,煉體境界的你,到底拿什麽跟我打。”
蕭散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的事跡,我有所耳聞,左手流風,右手天門,聽起來是很嚇人,但隻是花架子罷了。這一點,你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