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收起紫皇劍,在兩具屍首上,找到大約相當於五六千塊元晶石的數額。
“窮鬼!”
林飛相當不滿意。
對於即將要花出去100萬塊元晶石的林飛來說,五六千塊元晶石,簡直是如蚊子的肉,少得可憐,不過,抱著蚊子再小,也是塊肉的心理,林飛還是將那五六千塊元晶石,塞進了自己的納戒中。
將兩人的屍首,拖到一偏僻的叢林中掩好。
然後,回到了客棧房間中,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三竿日起。
起床後,無所事事,林飛決定去鎮上的樂天酒家打打牙祭,好好慰勞一下自己。
同一時間,在長平鎮郊區,一個偏僻的叢林中。
一個長相滿臉冷酷陰梟的黑衣中年男子,暴怒欲狂,仰天悲嘯,麵容扭曲猙獰,狀如瘋魔。
在這個黑衣中年男子的身前,躺著兩具屍體,早就野狗撕咬得破破爛爛,皮開肉綻骨露,不成人形,正是蘇慕白和唐章的屍體。
“是誰!是誰!是誰殺了我的白兒,我要扒他的皮,啖他的肉,煎他的骨。
是林飛,一定是林飛。
白兒趕來這長平鎮上,本來就是為了追殺林飛,一定是林飛殺了白兒。
林飛,我一定殺了你!
…………”
這個中年男子,赫然是蘇慕白的親叔叔,華陽派中的執事,蘇仲年。
蘇慕白,表麵上是他的侄兒,實際上,是他和嫂子暗通曲款,生下來的私生子。
名為叔侄,實為父子,現在,自己的兒子被殺,蘇仲年心中對林飛的恨,簡直是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是澆不滅!
……………………
到了酒樓,林飛拾級而上,直登上二樓。
一樓是大眾化座位,比較粗糙。
二樓則是雅座,裝修別致,品味獨特,別有一翻風情。
“客官,你這是?在二樓,就算不吃飯,也要收取四百塊元晶石的座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