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跨入煉皮四品猝體消耗二十五顆猝體丹,這件事情對任何人不準說,甚至是你最親近的人,所以剛才,你應該對我撒謊的!”
房屋中,舞陽盤坐在蒲團上,對著南風說道,眸中的震驚之意還沒有退去。
舞陽的房屋,並不像其他女子那樣裝飾**,和他的一樣,很是簡陋,一張床,一個小桌,幾把椅子,還有一個盤坐的蒲團。
“師傅,徒兒不想騙你,因為除了父親,你是對徒兒最好的人了。”南風微微笑道。
“貧嘴!”舞陽淡淡道,但是還是可以看出舞陽臉上那隱晦的喜悅。
“好了,不說此事了,我為你挑選了一套很適合你的功法,但是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毅力去修煉了。”舞陽嚴肅說道。
“師傅,什麽功法?”
隨後,舞陽從懷中拿出了很是破舊的羊皮卷,遞給了南風。
“九玄鍛體決!”打開羊皮卷,南風看見了這套功法的名字。
“這九玄鍛體決,是數萬年前,和你一樣,沒有靈脈的一位前輩所創,堪比玄級上品的功法。”舞陽解釋道。
“沒有靈脈的前輩所創,玄級上品!”聽見此話,南風震震道。
“沒錯,世人皆認為無靈脈不能修煉,可是那位前輩偏偏不信,以身為脈,吸收天地靈氣於血肉和細胞之中,進行修煉。”舞陽說道。
“最後,那位前輩的境界,達到了猝骨中品之境,超越了所有生靈對於武道修煉的認識,並且因為以身為脈,那位前輩的肉身,比起很多先天靈者都是強大,足以與很多先天靈者爭鋒。”
“如此,整個武道界掀起了一陣以身為脈的熱潮,那些沒有靈妙的人,都紛紛效仿那位前輩,可是他們哪有大毅力,大忍耐,數千年之內,無一人成功,而這以身為脈的修煉,就被世人遺忘了。”
“不過,那位前輩自己創的功法——九玄鍛體決,卻是流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