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或許覺得奇怪,為什麽我會和青陽宗的那個容兮重名重姓,還和他有著血海深仇,那是因為青陽宗的那個容兮根本不是容兮,他的名字叫沈毓,是沈良的親生兒子,他們一家霸占了我和我妹妹容芷的東西,最後我妹妹被他們害死,若非我命大,僥幸活了下來,恐怕我們兄妹二人全部都被沈家害死,這樣的血仇我怎麽可能不報!”容兮雙目赤紅,幾乎是咆哮似的說道。
辛百味一臉莫名的看著容兮,轉而輕歎一聲,道:“若你說的是真的,或許還真的會讓你僥幸逃過一劫。我在這好心勸你一句,你最好不要去報仇,此生更不要去中神州。如今沈毓頂著你的名字,就算日後他取得再大的名聲,一旦他踏進中神州,恐怕就會有人取走他的性命!”
“前輩之所以這個時候還心氣平和的在這和我說話,看重的必定是我的釀酒天賦,前輩讓我幫的忙,想必也和釀酒有關。晚輩鬥膽猜測,前輩想要釀造的酒應該想了很多年的時間,隻是這種酒前輩一直都沒有煉製成功過,因此這種酒幾乎成了前輩心中的一種執念,對前輩造成了很壞的影響。”容兮說這些時,已經徹底將仇恨壓了下去,語氣也十分的平和。
反而在容兮說了這些話後,原本十分平靜的辛百味變得心緒起伏了。辛百味也就隻是說過在容兮釀造出那五十種靈酒後,有事讓容兮幫忙,現在容兮卻將他讓幫忙的事已經基本猜了出來,甚至還推測出他心中執念對他造成的影響,這怎麽可能不讓他驚訝。
“你為什麽會這麽說?”辛百味麵色不變的沉聲問道。
“看前輩的反應相比我並沒有猜錯了,既然前輩心中有執念,那就應該明白我的感受,殺沈毓一家報仇已經成了我心中的執念,甚至就因為這個執念,在我上次修為進階時,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這樣的情況下,我怎麽可能不找沈毓一家複仇!”容兮高聲道。